火燒眉毛了,陳子豪也顧不得太多,乾脆排闥而入。
“李大師,本來您在千方閣啊,嚇死我了,我還覺得你放工了呢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辦。”
萬一李飛這會兒不在千方閣,或是出個遠門。
李飛看向陳子豪,“剛纔你是如何向我包管的?”
“李大師,存亡攸關啊。”說著話,陳子豪還把十萬塊診金拿出來,“我曉得您的端方,錢,我帶來了,我也不會再質疑你的任何決定,還請您出麵救我爺爺一命。”
但此次,他卻冇有點頭。
和李飛前次相見,是十幾天前。
“難不成,你讓我走到乾休所去?”
傳聞,頌帕幼年時就要對著頑石練武,把骨頭一遍遍打碎,再用秘藥癒合,纔在而立之年練出一副金剛不壞的拳腳。
但李飛卻很淡定,隻是簡簡樸單的‘哦’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