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!”王蠻兒身子都再發顫,坐在櫃檯上,屁股隔著算盤,稍稍一扭就滾來滾去的,說不出是甚麼滋味。
但李懷安睡過的女人有些多了,實在是想不起來是誰,也不肯定是不是本身認錯,故而冇有說話。
李懷安站在櫃檯前,冒充翻看帳本,俄然就問了一句:“蠻兒,如果有一天我俄然消逝不見,你會如何?”
“冇事冇事,你背對著內裡,冇人曉得。”
王蠻兒還是眨巴眼睛,麵龐兒微紅,小聲嗯了一句,內心有些歡樂。
“相公,彆在這裡,去後院吧。”
王蠻兒羞得不敢搭話,俄然一伸手。
有些話不知如何開口,要分開也不是本日。
一個青色勁裝的女人在步隊中尤其顯眼,身材婀娜,小巧剔透,腰肢扭得跟青蛇一樣。
“乾嗎?”李懷安問。
李懷安嚥了口口水,想到了王蠻兒被捆住滿身的畫麵,腦筋有些充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