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禮不明以是,還張動手要她,我忙將他舉得高高的,一上一下地蕩了幾次,一麵道:“好久未見,大郎都不想姑姑麼?走,姑姑帶你出來玩。”

她也反過來捏我的鼻子:“要我說,你就該把他們一家告到洛陽縣,判個舉家放逐――你肯麼?”

我兩手抱了守禮,側向左邊,轉頭看她:“阿嫂這足衣甚是新奇。”

同是嬰孩,我見李旦時隻要疏離,見守禮時卻不自發地便笑起來,伸手將他接過來,捏著他的臉逗他,這小傢夥與我倒熟悉,被我捏來捏去也並不哭鬨,隻是一味憨笑。我想他既來了,阿歡天然也來了,按捺住心中高興,緩緩昂首,公然見阿歡披著大紅氅衣,自院外漸漸踱過來,到廊下脫去木屐,踏上階來,倒是穿了雙團錦牡丹的絲履,再脫去鞋履,暴露內裡一雙潔白的羅襪,細看時卻見襪上以銀線繡了菱花,烏黑兩色瓜代,既繁華又不至浮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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