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訕訕地說:“我本日已比平常騎得順暢很多,再要如何,怕是不能了。”看她一眼,低聲道:“不如…我去拖住韋欣,你對獨孤敏罷。”
我鬆了口氣,又頓時道:“這麼些時候,能看出甚麼?你再好好給她診診,彆有甚麼後遺症。”
獨孤敏想不到我竟直接攔她,滿麵驚奇,調頭便想繞開,我咬著牙催著紫騮靠疇昔,險險卡在她與韋歡之間,韋歡對我一笑,催馬就去纏韋欣。
母親摟住我,用手在我頭上摩了一陣,才問醫官:“人如何,能醒麼?”
母親皺著眉,使出大力,重新把我壓入她懷中,淡淡道:“韋欣既然傷重,便叫韋家把她接歸去,好幸虧野生傷吧。”
我故意要問她為何不消,因見李睿與崔明德都隔得近,不知怎地,倒有些不好開口,便隻說:“等下我也是這麼跟著麼?”
韋歡很有些玩味地看著我,又笑:“二孃不活力?”
韋歡目睹突圍不過,又喚一聲“二孃”,我見她右手揚杆,雖也覺得是假行動,卻還是不假思考地上前,誰知這回她竟是真的把球傳給了我,也是我福誠意靈,竟冇半晌躊躇,就使出畢生所學,幾近是手忙腳亂地帶著這球往球門裡去,幸虧這裡的馬球不像後代的籃球、足球那樣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帶球法則,我一起磕磕絆絆地,竟也帶住了這球。前麵世人早就被韋歡這一手給震住,過了半晌,才縱馬來追,隻是一則她們已失了先機,再則馬又不如我,便是儘力追逐,也還是讓我進了一球。
這回爭奪實在狠惡,且世人不知怎地,全都朝著韋歡去了,房家兩個姊妹也重又袖手旁觀,隻各顧各的打球,彷彿我們不是兩隊,而是三隊人似的。我見韋歡在世人中左突右支,忽前忽後,好輕易搶到了球,劈麵四小我死死盯著她,將她防得水泄不通。
我又是驚駭,又是慚愧,有點悔怨本身擺脫楊娘子跑過來,又不忍丟她們兩個在這裡。幸虧母親已經大步過來,我見了她才放心,撲在她懷裡說:“阿孃,快叫醫官好都雅看她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