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突厥實在已經威脅不到大唐了,可西突厥還節製著西域,西域又是絲綢之路的關頭,這代表的是貿易的龐大利潤,李世民當然不會放過西突厥。
而就算是皋牢州,實在也隻是設立了未幾的幾個,這也是因為西南夷們也並不是都肯向中原臣服。
一代不可另有二代,二代以後另有三代,三五代以後,就算是遠在南疆的西南夷諸地,也一樣能夠漸漸的開辟漢化,而比實機會成熟,到時改土歸流,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嗎?
李世民點了點頭,對二謝自稱王另有些不滿,小小南蠻也敢稱王。
雖說汗青上,終唐一代,實在都冇能把貴州省給正州化,根基上都是皋牢統治,如播州土司、思州土司等,都是在唐朝開端六七百年統治的,思州是貞觀四年設立,播州是貞觀六年設立,都是皋牢州。
不管二謝的地盤多大,先給他們各設一個皋牢州,授他們刺史之職,乃至還要封他們個伯爵,再好好犒賞一下,比如召他們的後輩留京,入宮當侍衛,入國子監讀書,乃至給他們在長安賜個宅子。
“拜見大唐天子陛下,萬歲萬歲千萬歲!”
平心而論,實在李世民對所謂的西南夷冇半點興趣,他的目光早放到了西域和遼東。北方的東突厥已滅,西北的吐穀渾和黨項也都臣服了,大唐最火急的威脅儘去。
等一個個蠻王吸引來朝賀歸附,朝廷便可順勢立起一個個皋牢州。先通過上層交換,拉近乾係,再以貿易等為衝破點,一點點滲入影響。
兩名個子較矮小的蠻王入殿跪伏,殿中少監王闓向天子小聲先容,“這東謝、南謝乃是南蠻分支,漫衍在黔西之地。”
“政事堂如何措置二謝的?”李世民問,本年黨項和吐穀渾被滅後,震驚西南,有太多的西南夷部落錯愕不定,紛繁遣使入貢,乃至也有很多蠻王酋長親身趕來朝賀的。
真正對貴州開端實際節製的,要比及元朝之時,不過真正改土歸流,則要到清朝之時了。
到大唐此時開都城十五年了,卻在雲南和黔中兩道,隻是設立了一些皋牢州,授封土著酋長們擔負皋牢州刺史,倒是連一個正州都還冇能建立起來。
現在有這麼兩個蠻王情願親身來朝賀歸附,哪怕自稱王,李世民也忍了,歸正天高地遠,又管不著。
“相公們以東謝之地為應州,南謝之地為莊州,二蠻酋皆賜封為刺史,賜伯爵,劃歸黔州所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