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曉得,山上的那六萬天柱軍,隻怕已經凶多吉少,而一旦這六萬人冇了,那麼山上那數萬唐軍就將殺下來了。
“裝你娘咧,老子這是被射的。”
他一把搶太長柄重斧,大吼著左揮右砍,這筆粗糙的長柄鐵斧竟然還挺趁手,一斧頭疇昔,阿誰被他奪了斧頭的吐穀渾人就人頭上天。再一斧頭,又把一個端著長矛捅了他屁股一記的凶險傢夥,給腦袋開了瓢。
支出了近半傷亡以後,老程終究能夠喘氣一口粗氣,天柱部也不是那麼強,他們還是冇有對峙太久。
漫天的箭雨,一次又一次把試圖往台下衝的天柱軍射倒在那些壕溝柵欄之前,當天柱軍終究絕望,不再想著突下灘台去與另兩路軍彙合,而是開端四散而逃,但願能找到個逃朝氣緣時,這時他們已經完整失利了。
天漸亮,唐軍的守勢更加狠惡起來。
再短長的輕騎,衝如許的口兒,也是送命的。
“那咱老哥倆就持續併肩子上,砍他們。”老劉手中丈八陌刀一甩,暴露森森冷芒。老程抖了抖手中大斧,感受手有些顫栗,可強裝平靜,不肯露怯。
內裡,柴紹批示下,五萬唐軍及其附庸軍,也在不竭的向裡推動,撕碎了一道又一道防地,天柱部落不得不抽調更多的兵馬加強防備。
等劉仁軌帶著三千弓手從山上衝下來聲援後,高甄生已經壓力輕鬆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