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星堡有五麵城牆,五座棱堡,也就有五座城門。
半夜,有些羌人還在吃酒喝肉跳舞,有的羌人則已經沉甜睡去。
羌人如果棄五星堡而走,梁建方就得去追擊襲擾。
但他信賴細封部費聽部和野利部這些在前次歸附的部落,此次是毫不敢出兵的,他們的首級還在洛陽朝聖,他們的部族在前次喪失慘痛,戰死了很多兵士,喪失了很多牛羊,乃至落空了很多鎧甲和兵器,現在如何敢出兵。
“羌賊為何這麼聽衛公的話,如此誠懇的把八十七隻左耳送來了?”
郭待詔向秦琅拍打胸口表示,然後催馬前行,二百個內心早憋了股氣的岷州敗兵,也紛繁緊隨厥後。
在他身後,是整整一個輕騎團二百人馬。
酬賽,這是羌人們的一種複仇傳統,要以血還血,以牙還牙,終究砍下仇敵的首級,完成複仇。
因功被秦琅升調,現在是敗兵整編後暫第四團校尉的郭待詔,也踩鐙上了馬背。
一群弓手們也都是迷惑不解,對啊,為甚麼。並且他們內心稀有,羌人先前帶歸去的屍身,也頂多二三十個啊。莫非他們還真彆的割了四五十隻耳朵送來?
現在由鎮西軍軍官統領後,這支戰力還是很可觀的。
左折右轉,數道吊橋,穿過數座堡壘,跨過兩道壕溝和三道坡堤。
“火化,這是羌人的風俗,身後以火焚之。”
“諸位,此次我大唐遭遇前所未有的失利,折損了兩萬餘人馬啊,諸位為何還能笑的起來?現在洮岷空虛,正被羌人攻擊,我疊州是比來的援兵,若我們不能救濟洮州,那就是我疊州都督府和鎮西軍的瀆職!”
“讓第五團反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