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稱呼,金飛山喜上眉梢,卻聽王角接著道,“你必定嫌棄喊老了。”
王角坐回書桌前,正籌辦刷卷,俄然想起來,金飛山彷彿是巴蜀金氏出身,又是甚麼成都忠武軍,她也是個不錯的動靜渠道啊。
王角一把抱住金飛山,人還掛在他身上呢,卻見他在門口左顧右盼,看看四下無人,頓時嘭的一聲把門關上,隻一會兒,就聽到內裡傳來“滋啦”裂帛之聲,金飛山那破涕為笑的銀鈴聲音,又是響了起來。
“你喊辣個姐姐喲~~”
“……”
“嘁!還曉得難為情!”
“好!老子不說就不說,不過咋個明天你也得讓老子舒舒暢服一回。”
“你不要亂來啊。”
“呐,我本年十八,你二十……”
“彆說了彆說了……”
說著,金飛山氣鼓鼓地雙手又環保在了一起,“你娃兒就是心眼兒多,難怪錢三爺收你做門徒,一個一個,都惡得很!”
“喊啥子嘛。”
“如何樣?調皮敬愛,還……”
“白日啥子白日?白日衣衫儘!冇聽過嘜?”
一臉嬌羞的金飛山,頓時回眸拋了個媚眼,一步一扭,跟個蛇精也似,一下就做到了王角的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