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毅哥,是真的,冇上麵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對啊,剛毅哥,這是甚麼環境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傻?冰室街八號隻要一個‘十九妹’,號稱‘驕陽冰簫’的‘十九妹’啊。”
奪過一份報紙,賴剛毅抖著小報,指著《少年阿才》下方那一欄:“看到冇有啊,這裡,這裡不是說了嗎?想要聽‘十九妹’說《少年阿才》,請前去冰室街八號……”
“唱戲的叫台柱啊,阿才,早晨用飯,宴客一根雞腿,不過分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也不曉得啊,我就聽王哥,不是,大角哥的建議,跑去冰室街,找了幾個熟諳的妹崽,讓她們讀書,成果就賣出去了。”
賴剛毅也是無語,然後解釋道:“你們就盯著《少年阿才》的嗎?看看上麵啊。”
阿才的確就是專職捧哏,一臉獵奇地問道。
抖了抖手中的魚蛋,小肥肥眼眸中儘是得色,卻又故作淡然:“像王哥這類人,該他發財的嘛。皮先生的高徒小湯相公,現在很看重王哥,以是專門從金菊書屋抽調了最好的雕版徒弟,讓王哥開了一家店鋪。處所你們也都曉得,我在島北長街的那一套。”
一工書院的正牌人渣們在花壇中間圍了一圈,竹管做的菸嘴,已經在十幾個男生口中逗留過。
“我也想!”
“上麵冇有了啊。”
“哪個‘十九妹’?”
“兩千個――”
豎起一根大拇指的賴剛毅是很的服了,這群人渣幸虧是被關在了一工書院,如果放出去,豈不是遲早被人玩成智障?
“莫非冰室街有大佬看上了阿才?”
見群情衝動,賴剛毅從速道:“好了好了,大師都在問,阿才如何說?阿才,你跟兄弟們都講一下,為甚麼明天賺了這麼多。”
“哇,聽上去很爽啊剛毅哥!”
“哇不是吧肥哥,這個皮先生甚麼來頭?這麼拽的嗎?”
曾經彷彿遠在天涯的神話,竟是如此的切近。
“叼……”
說這話的門生,頓時眼神鄙陋起來,衝四周的同窗們揚了揚下巴,“你們說,對不對?!”
“哇,阿才,來這縲絏還要考的嗎?”
看著這群傢夥竟然興趣勃勃,賴剛毅頓時無話可說,你們剛纔的獵奇心,不是為了掙錢的嗎?
“哇,這比偷家裡錢還要來錢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