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為如此，王貴妃對辜皇後恨到了內心，素月也一樣深恨這辜皇後，隻是情勢比人強，主仆兩人忍氣吞聲，不過幸虧皇上對她比辜皇後好上太多，每次看到辜皇後鬱結氣悶的臉，王貴妃就感覺內心一陣鎮靜。
素月聞言，上前將那支流蘇釵重新清算起來，轉頭看到王貴妃唇角掛著一抹笑，表情也明朗了幾分，上前小聲道：“娘娘，皇上這般分開，您看……”
王貴妃一愣，向門口走了幾步，迷惑道：“氣怒分開？你可知啟事？”
謝樟轉頭將目光從王正道身上移開，看著天涯一點一點的亮起，眼中毫無任何情感。
她剛上前一步，就聽到王貴妃聲音略帶迷惑道： “素月，皇後孃娘此次的病情你如何看？”
素月眼裡帶出輕視的光，想到雪月的慘死，她就恨不得日日夜夜謾罵那辜皇後不得好死，最好能這般病死才大快民氣！
素月心中一怔，臉上倒是一片體貼之色：“娘娘身材可嚴峻？前兩日奴婢與貴妃娘娘前去坤德殿，不是看著娘娘氣色好了很多嗎？如何……”
有幾位臣子眼裡閃過一抹絕望之色，謝樟麵色安靜，卻並未忽視，這些人還是三年前的那些人，他們都是本身即位十五年來的科舉士子，天然是本身的弟子，隻可惜，他和他們都太年青。
好久以後，她才緩緩撥出一口氣，交代素月道：“不管皇後此次究竟如何，你奉告芳蘭殿高低，各個都收斂著些，這宮中並非隻要皇上皇後。”
秋霜回了禮，神采有些倉促道：“素月姑姑有禮了，隻是奴婢另有事情在身，便未幾留了。皇後孃娘今晨身子不爽，讓奴婢曉得各殿主子，本日便免了各位主子娘孃的存候了，也不必前去侍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