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傢夥老是烏鴉嘴,說不了幾句好話,章鉞也不與他計算,一行人騎著馬出城南二十裡,到了瀘水鎮北郊的驛站外列隊等待,驛站推官聞訊趕緊跑出來見禮,章鉞便叮嚀灑掃驛堂,籌辦茶水。
早在廣順二年,章鉞和藥重遇受命南下攻取嶽州時,周行逢還是王進逵部將,後在顯德五年,潭州武安節度使王進逵為部將所殺,眾將欲推舉周行逢為帥,在藥重遇出兵威脅下,周行逢主動投奔,保舉張文表為潭州武安節度使,藥重遇同意後上報朝庭批覆,並順勢將周行逢調到朗州。
“哦?周行逢?嗯……伐鼓鳴珂湊樂!籌辦驅逐南平王台端!”章鉞點點頭,周行逢現在不過是一州刺史,本來在阿誰時空,馬楚亡後,他但是湖南盤據權勢之首,現在竟然成了藥重遇帳下將領。
春季的下午氣候陰沉,碧空如洗,關中近郊的郊野上煙霧覆蓋,農夫們在田間地頭燃燒野草和春小麥秸杆,籌辦秋播了。那小山邊旱地裡,春季種下的粟禾葉子已經發黃,穗條碩果累累。
章鉞淺笑道:“哦……如果南平王不便相見,能夠先進城歇息,府宅已經灑掃已備,就等南平王入住,甚麼時候病癒再見也不遲。”
半晌,劈麵車馬隊在官道上停下,兩名二十來歲的年青緋紅袍將領,與一名中年紅袍武官扳談了幾句,向章鉞這邊看了幾眼,便一起上馬過來見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