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!那我們就眼睜睜地再錯過一次機遇麼?”李光睿非常不甘地說。
“天德軍的兀裡必須打發走,不能叫延州、朔方等地來的販子們看到。至於青塘使者倒是不急,看遼國有何行動再作計算。”李彝殷想著,遼國就算正視青塘使者,也一定會出兵。
“哼!遼人豈有這等美意,他們一旦南下,再想打發走就不那麼輕易了,那我們周旋於遼國與大周之間的上風全無,不到萬不得已,毫不成如此。而青海之地也離我們太遠,圍魏救趙麼?策應他們有甚麼好處?延州和朔方兩鎮,兵力並不空虛,這不是一個好機會。”
“不必客氣!請隨我進城!翰特兄弟是初度來夏州吧?不知有何見教?”李光睿客氣地打著號召,試著引入話題。
提及來,李彝殷接管大周冊封的西平郡王、夏綏節度使,算是大周之臣,但天下誰都曉得,他在遼國和大周之間擺佈逢源,首鼠兩端,試圖強大。
李光睿走過前庭,到中庭大院東廂佛堂上,隻要幾名家奴在,不見父親的身影,不由有些驚奇。李彝殷信佛,平常除了打理治下四州八部的軍政事件,大多數時候都呆在佛堂頌經禮佛。
夏州城本來是五胡期間大夏赫連勃勃所築建的統萬城,城牆高大壯觀,時隔數百年仍儲存無缺,但城內佈局倒是有點亂,顯得低矮陳舊房屋宅院也都是黃土劣築,全部城內根基是土黃和灰褐的色彩,偶爾看到一些紅色幡旗隨風飄蕩著,那是黨項人崇尚的色彩。
“那……孩兒該如何答覆天德軍的兀裡和青塘使者?”李光睿低下頭,心中儘是懊喪。
說的倒是漢話,這些翰特倒是聽懂了,當即一躍上馬,按胸躬身行禮,大聲回道:“多謝李衙內!我們青塘人感遭到了你的誠意,必然會獻上最有代價的回報!”
一接到天德軍的告訴,現在竟然派了宗子李光睿親身出迎,翰特頓時感遭到乞援的但願,心中非常歡暢。遼軍軍官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千夫長,長得粗矮結實,名叫兀裡,這都開春了還戴著臉側垂著兩條狼尾巴的狗皮帽。他明顯是熟諳李光睿的,一見麵就上前嘰嘰呱呱地打號召說著甚麼,翰特發明本身竟然一句也聽不懂。
李光睿隻好又轉回後堂書房,推開門一看,父親正麵帶淺笑,手撚著一串佛珠盤膝坐在矮幾後,見他出去抬手指了指中間鋪地氈毯上一隻鋪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