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盤涇河鯉魚煎得不錯,酒就不要了!用飯吧!”章鉞淡淡說,拿起竹箸開吃。這年初達官朱紫家用膳,就算是老婆也不與夫君一起用膳的,章鉞家是個例外,已成風俗了。
起首要把握的就是由節帥直管的牙軍,臨時由副都使劉文伯掌著,正使缺位,這是張鐸成心留出來的,目前冇合適人選。
其次是親兵,普通將領都有三五百人,在節帥來講,叫節度押衙,領兵的可以是押衙批示,也可以是押衙都頭,多少自定,主掌旗鼓儀仗,宿衛侍從。這個職務,臨時由李多壽充當押衙批示。
“算了算了,還能如何著,還是先打掃房間住下來再說吧!”封乾厚笑著勸道。
“唔……瓊娘呢?去廚房前廳吧!”章鉞楞了楞纔回過神,起家走向後院東側小廳,青竹打著燈籠在後照著。
此人一多起來,平常花用的物質都要采買。當天下午,章鉞便換上常服,帶著老婆上街,專門采辦柴米油鹽醬醋茶,趁便看看城防,考查城內販子小民餬口。
節度府衙像一個城堡普通,由大小十六個四合院構成,占地三十餘畝。大門出來是前堂大院,過儀門出來是中庭,擺佈有耳房,裡側就是節堂,再前麵纔是節帥平常辦公的簽押房,這是個小四合院。
“活見鬼了,沿途所見村莊破敗,水利不興,門路坑窪難行,城牆風化得短長,城門也有破壞,府衙庫存竟然如此空虛,這個稅錢都用到那裡去了?”章鉞非常無語,一肚子火氣。固然他本身有錢,但那是私家的,幸虧來時封乾厚提示,找樞密院申報,索要了兩千套盔甲兵器。
按軌製,節度副使不常設,附屬幕僚可由節帥自行物色人選,也可由領兵軍官充當。前任張鐸是老牌節帥,自帶有幕僚,章鉞可冇有那麼多人選。
“那兩個廚娘做菜不好,娘子親身下廚做了一桌飯菜正等著呢!”青竹回道。
章鉞帶上封乾厚去本身宅院逛了一圈,另有四名奴婢,兩名婢女,兩個廚婦都冇帶走,倒冇其他閒雜人等。行李都在前麵隨家眷冇來,隻好再姑息。直到次日晌午,楊玄禮才保護著符金瓊趕來。封乾厚的母親和妻兒也到了,便搬到廂院住下。
“冇見我都做了一桌酒菜犒勞你,竟然不承情。但除夕你必然要回涇州,不然開年我就回東京了,這兒太冷僻,冇家裡熱烈,你說我這日子該如何打發。說也奇特,在家聽著小孩哭煩得很,冇聽著反倒不風俗了。”符金瓊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