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!二位愛卿退下之時,傳二人進宮,朕有事叮嚀。”孟昶竟然同意了。李昊不再多說,躬身一禮先退出了後殿。(未完待續。)
利州三泉縣處在嘉陵江以東,李廷珪在興城關大敗後,與高彥儔、呂彥珂南逃興城關以南四十裡的潘原嶺,在此收攏了四五千敗兵,南撤三泉縣又接到韓保正兵敗的動靜,頓時心頭沉重。
李昊心中悄悄叫苦,可這時退避不得,隻得硬著頭皮回道:“為今之計,彆無他法,唯有先遣使致書與中原郭家天子媾和。同時派人到興元府與周軍商談罷兵,以免其再次寇邊。”
“回陛下!百官各司其職,宣徽院、鴻臚寺皆有在職官員可用!”自古弱國之兵無交際,李昊豈能不懂,這時若保舉人選,那不是得憑白無端獲咎人麼。
火線敗報不竭,又再無合適的大將可用,孟昶內心實在是怕了,等的就是這句話,當下便詰問道:“卿以為當遣何人出使汴梁?何人去興元府?”
比及七月初五,韓保正沿金牛鎮到潘原嶺一帶重新設防穩住戰線,僅率一軍牙兵,帶著興元府撤下來的官吏沿金牛道南下。
見李昊不開口,王昭遠心機百轉,裝腔作勢地乾咳一聲,稟湊道:“回陛下!先是雄武韓繼勳兵敗,現正在回成都的路上。王環與趙崇溥失鳳州被俘,李廷珪與高彥儔行軍太慢,乃至又失徽州,北麵險關儘失,僅餘一個青泥嶺天然難擋周軍。李廷珪主力兵敗的同時,韓保正也敗了,兩路僅相差兩天,現在無以挽回。”
“嗯……待朕想想……”孟昶見李昊不想舉人,嘮叨兩句看向了王昭遠,那意義很較著了。
“這些朕都曉得,朕問的是現在該如何善後?”孟昶有些憤怒,大聲喝問。
“伊審徵是重臣,以其為使恐怕有失體統啊!”孟昶有些躊躇地說。
傳令的是一名都頭,在崇禮門前驗過腰牌後由一名守門的批示使帶進明德殿。因為邇來邊疆戰事,孟昶不得不從摩訶池的宣華宮搬回皇城,以便於聽政,措置軍國大事。
成都的皇城是在本來的西川節度府衙根本上擴建的,佈局很小,殿堂也不敷大,孟昶並不喜好這裡,一再讓詔工部補葺裝潢,富麗豪奢了很多後,他才肯住出去。
李昊一聽王昭遠說的人選,內心如明鏡普通,但卻不出聲表態。王昭遠卻道:“既是出使媾和,以重臣前去,更能表現誠意。”
利州至成都五六百裡,李文光還在半路,之前興城關、興元府的敗報,已於這天下午先進了成都。如果大勝倒是能夠張揚,大敗會引得民氣惶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