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章鉞率本部四千三百人趕五裡路達到高城嶺時,環境與他設想的大不一樣。向訓率步兵在嶺下佈陣張望,嶺下穀地裡有苦戰過的陳跡,而就在嶺北平原上,遼軍主力數千騎在遠處佈陣以待。
“好吧……”章鉞也無話可說了,按說他的軍功已經夠大夠多了。客歲會州之戰、再安定涼州、本年的高平之戰,這都是大功,如果是年紀大點,資格再深厚一點,開衙建節是妥妥的,但是現在隻能是個偏將,隻覺內心憋氣得很。
章鉞一聽大喜過望,當即請令出戰。此次符彥卿倒冇有勸止,同意他率本部前去高城嶺助戰。
四五天以後氣候終究睛朗,這天上午有哨騎回報:遼軍大隊從忻口南下了,探馬都到了城北三十裡。
晉北地形與關中北部有些類似,多丘陵梁峁,四周溝壑縱橫,高城嶺並不是崇山峻嶺,隻是一道並不高的山梁,山地上樹木成蔭,嶺北有十來裡縱深的凹地平原。但這處山梁上草木富強,埋冇數千兵力並不輕易透露,以是楊袞與耶律撻烈雖派了探馬,並冇有發明。
章鉞頓時被噎住,心中恍然大悟,本來符彥卿不是不敢戰,也不是怕甚麼功高震主,而是怕丟了節製近兩萬鎮兵的權力。想想的確是如此,亂世手中無兵難以安身,若趕上事情,再高的榮寵,再大的家業也是刹時灰飛煙滅。
章鉞擔憂他們冇法完成作戰任務,待向訓、史彥超解纜後,派杜悉密帶著玄心、玄靈兩隻稚雕,領一百騎親兵遠遠跟從,好監督疆場環境。
史彥超僅率親衛二十餘騎在遼軍騎陣以外來回牴觸,竟試圖打擊其主力,而兩三千遼騎前後襬布圍追堵截,不斷地在收宿包抄圈,令史彥超進退不得。(未完待續。)
可忻州就是州城四周有一塊盆地,再往北的路也很不好走,而州城到忻口唐林縣另有六七十裡,需求一天半才氣到,行軍從速了會師老兵疲,得不償失。
若說忻州是晉陽流派,那麼忻口就是忻州流派了,若讓遼將楊袞攻陷唐林縣,那攻守之勢立變,楊袞可輕騎南下,全部忻州都不平安了。不過唐林縣城內,有新置靜塞軍八百人戍守,短時候應當能守住。
符彥卿的中軍也帶了很多糧草,走晉陽東麵北上,到陽曲還補給了一次,再北上路就不好走了,多是崎嶇山路。因為太原北部與沂州交界處,有從西向東的崇山峻嶺橫臥,嶺中有赤塘關、係舟山、石嶺關等險要隘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