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軍3、6、八營主將根基未調,會寧戰後,本來的三十具角弓弩、七十具木單弩有大量破壞,章鉞儲存了五十具無缺的木單弩,其他的交還給郭榮帶回了東京,現在這五十具弩由親衛營利用,再配以強弓手,戰力不降反增。
哪知馮道一意對峙,就是分歧意。郭榮大為光火,怒道:“昔日唐太宗安定天下,哪次不是親征,朕如何能苟安不去。”
李筠聞報大驚失容,逃回潞州州治上黨,再不敢反擊,閉城自守。
馮道也惱了,很不客氣地說:“不曉得陛下能做得了唐太宗如許的君主嗎?”
章鉞北送到狼山戍,返回後便動手分撥兵力換防各地,將本來的八批示老兵全數換回,為便於同一防務辦理,以會州防備副使宗景澄常領九營常駐烏蘭縣,閻成望領十一營駐中寧、中衛、鴨頭坎三處軍寨,改以何成惠領十營駐白山戍,此三營一千五百報酬鎮遠軍一軍。
一再出此輕視之言,郭榮怒極,氣得胸膛起伏,就差點挽起袍袖破口痛罵:吾欲與令堂共赴雲雨!
令宣徽南院使向訓、侍衛馬軍都批示使樊愛能、步軍都批示使何徽、滑州義成節度使白重讚、鄭州防備使史彥超、前耀州團練使符彥能等,先期領兵趕赴澤州備戰。
令河中節度使王彥超、陝州保義節度使韓通、會州鎮遠軍兵馬都監章鉞,馬上領兵赴晉州東北反對北漢軍。
仲春初時,潞州昭義節帥李筠上奏,河東劉崇與遼國宣徽北院使、大將軍楊袞,即將領兵南侵。郭榮接到湊報,頓時派人赴河東查探,證明瞭這個動靜。
馮道也是麵紅脖子粗地硬頂道:“會州僅一州罷了,太原劉崇稱國不算,更有遼兵互助,而陛下更不能為泰山。”
十二營史成弘駐會寧、十三營宋淩光駐臨河寨、會寧關,十四營李多福駐河池,這三營為鎮遠二軍,以宣崇文兼領,並統管會州防務。六營三千新兵駐守會州是略少了點,但估計時候不會太長,章鉞也就不在乎了。
群臣一聽,紛繁勸止,馮道湊對說:“劉崇自廣順元年從平陽敗逃以來,氣力弱弱,必定不敢打過來。陛下新即位,太祖山陵下葬之日將近,這時民氣輕易擺盪,不成輕動,可命大將領兵出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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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吾大周禁軍之強,破劉崇如泰山壓卵,朕客歲征會州,何嘗不是一鼓作氣而平之,今次有何不成?”郭榮非常憤怒地說,言語儘是不屑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