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事還冇結束,有你的著力的時候!”這傢夥現在可算誠懇聽話了,章鉞心中一喜,又笑著問:“你路上過來,蕭關那邊可有動靜,冇打起來吧?”
“隔太遠可探查不到,也聯絡不上。我們現在隻剩一萬二千兵,此中不能作戰的傷兵有兩千,調往西岸三千五,若南下最多隻能出五千人。沿途要翻過零波山、柔狼山,路況很不好,一百四十裡估計要走五六天,沿途要留駐少量兵力策應糧草輜重。若去得早了,南路軍冇到,我們會成為敵軍目標,先派標兵南下探明途徑,五到十天以後再出兵應當恰逢當時。”
“這麼快就返來了,人帶走了?冇惹出事來吧?不然馮繼業曉得了,可不好交代。”章鉞也不避諱甚麼,直接開口問道。
向訓很謹慎,遇溝穀調兵搭橋,逢山派兵砍伐樹木開路,前鋒一向與前麵主力保持著十到二十裡的間隔,幸虧標兵得力,小股羌兵一度試圖伏擊,見主力雄師呈現便自行退去了。以後的行軍路上,羌人哨騎幾次呈現,向訓一麵派兵擯除,一麵向火線彙報。
時候回到半個多月前,十月初九,晉王郭榮親率南路軍兩萬五千人,從原州百泉行營開赴,經三天急行,達到瓦亭水東岸的瓦亭關,關城有涇源軍兩個批示駐防,陳述說關外的瓦亭水西岸,寬六十餘裡的瓦亭川統統普通,未發明羌人哨探靠近。
四天以後,終究走出了原州與會州交界處,達到了屈吳山嶺以西,但是山嶺西側還是丘陵凹地,四周溝穀縱橫,並且標兵勝利刺探到,火線三十裡的屈吳山口,約有七八千梁氏羌扼控險隘道口,壘砌了一堵兩丈高的石牆,堵死了必經之路。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