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事情都疇昔那麼久了,您也彆悲傷了,此人還得往前看不是嗎?”姚黃輕歎一聲安撫著,道:“您現在不是另有女人嗎?女人對您多好啊,您說是不是?”
“回女人,姚黃姐姐在太太那邊!”回話的是豆綠,她謹慎地看著吳恩熙,道:“太太這幾天一向有些不舒暢,吃了藥也冇見好多少,姚黃姐姐不放心,得空就疇昔陪太太!”
“我曉得她好,甚麼都好!五六歲就甚麼都懂,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前五百年後五百年就冇有她不曉得的!”馬氏埋汰著,道:“就是太不懂世情,彆的皇子也就罷了,說不得還能看在她長得標緻又能贏利又非常知情見機的份上,納了她進門,但是六皇子……她和興安侯隻差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了,就衝著興安侯這個孃舅,六皇子也絕對不會和她有甚麼牽涉。就算六皇子昏了頭,另有貴妃在前麵呢?貴妃娘娘能眼睜睜的看兒子去撬弟弟的牆角?她此次完整就是癡心妄圖!”
“如果冇有經曆過,我如何會這麼說呢?”馬氏歎了一口氣,道:“我有一個青梅竹馬,我娘和他娘乾係好,在我們兩個五六歲的時候口頭上給我們定了婚事。他是個讀書的坯子,為了讓他能放心讀書,我娘和他娘想儘體例贏利。我娘繡活做得好,為了他冇日冇夜的縫啊繡啊,生生熬瞎了眼睛。成果呢,他高中以後娶了高門大戶的女人為妻,我就被撇開了。”
“這會怕遲誤我了,早有這份心就不該到都城來添亂!”吳恩熙神采丟臉的道,豆綠也是在她身邊呆了好些年的,冇有需求在她麵前粉飾對馬氏的不耐煩。
“厥後啊,我生了一個女兒,為了孩子,我咬著牙抱著孩子去找他,不管如何說也要給孩子討一個名分吧!”馬氏悠悠的歎口氣,道:“他倒也不算太絕情,認了孩子,也給了名分,但是冇過幾天好日子,他就死了,他身後冇幾天,女兒也病死了。再厥後,我就撿到了被人丟下的恩熙,然後和她避禍去了江南……嗚嗚,我薄命的女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