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~”洪易萍鼓起勇氣,看著耿老夫人,但就那麼一眼以後又把視野挪了開來,道:“這幾天府裡的傳言,母親可曾傳聞?”
耿老夫人毫不包涵的話讓世人暗笑,最小的洪月蘭更笑出了聲,笑得洪易萍臉上一陣紅一陣青,渾身難堪的跪在那邊,說話不是不說話也不是,跪著不是站起來也不是,她身後的吳恩熙內心格登一聲,比之前更清楚地認識到洪易萍或許並不若她設想中的那麼有職位。
“十一年前,吳伯斯死的時候,你說你冇了丈夫活不下去,但是,你冇死;八年前,你想再醮,我不準,你又說你活不下去了,但是,你還是冇死,現在,你又說你活不下去了……”耿老夫人冷冷的看著洪易萍,道:“你感覺你嚎啕一聲,就能處理題目,或者說就有人站出來幫你處理題目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