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吸著菸鬥,也看著堂屋裡邊的環境。
外邊不說話了,裡邊的說話聲,天然也就更清楚了很多。
看著堂屋裡的四人,除了王二瘦子和老母親以外,剩下的那一個,就是趙叔。
二叔皺著眉頭歎了口氣,吸了一口菸鬥,說道:“這都甚麼事兒啊,白事兒也得有白事的端方,這兩個小王八蛋,我看啊,也活不了幾個年初!”
我無法的感喟一聲,笑了笑。
隨即開口說道:“黃老太,這王徒弟說的也冇錯,誰乾活兒不要錢?這你如果冇錢,這活估計還真就乾不了。你要不細心想想,你這兒媳婦有冇有甚麼金飾啥的,歸正隻要能賣就賣了唄,人都已經死了,留著乾啥!”
恰好這兩人前腳一走,後腳就是驕陽當空,就如許三十多度的氣候,一天不到屍身就得收回臭味不成!
“冇事兒,你放心,我幫你去找……”
“這王二和瘦子兩小我,一看就不對勁。穿戴黑麅子,來了這麼久,我連他們兩小我都正臉都冇見著。一向都低著頭,看似在幫手,實際上啊,就是不想讓我看到。”
老母親內心固然不太情願,可還能如何辦,此人都已經死了,如果早死幾天還能好點兒,起碼冇啥味道,氣候冷了屍身還能多存放兩天。
趙叔那邊有冇有找到東西我們不曉得,但看著瘦子去的方向,必定是怕趙叔拿了死人的東西。
恰好從他說話的語氣來聽,可冇有這麼簡樸!
村裡人不敢管,王二兩人也不讓步,這一萬八的用度,總得有人來出。
老母親眼睛看不見,這一邊抬手抹著眼淚,一邊說道:“他二叔,要不你們幫幫手成嗎?這兩個孩子都已經走了,你說此人如果不抬出去,這像話嗎?實在不可這錢我漸漸還,必然給你們還上……”
“我這老太婆又聾又瞎,我哪曉得她有冇有這些東西!”
王二轉頭看了一眼瘦子,瘦子站起家子走了出來。
王二這番話,四周人彷彿都感覺他隻是開句打趣話。
趙叔這小我甚麼德行,也不消我多說,這王長命去了病院還冇有返來,他不去病院裡邊號召號召,反倒跑這裡來摻雜人家的紅白事兒!
“彆叫喊了,這都冇人了還說啥。歸正我們也是為了贏利,冇錢我們可不乾活兒!實在不可,就埋一個,送一個,歸正這些個年初,人身上甚麼都能賣,此人賣咯,賺個小一萬必定冇題目!”
老母親說了好久也冇有一個迴應,王二低著頭笑了笑,笑聲裡邊,多少有些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