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又往她衣襬出來,白玉安絕望的手指都在顫栗。
後腦被沈玨的手按著,白玉安仰著頭,閉著眼睛,任由沈玨短促的呼吸打在本身臉上,舌頭上的疼痛一次比一次疼。
眼眶微微發紅,忍了好久的淚水還是忍不住從眼角滑下去。
沈玨整日裡最想的就是返來抱著人,但看著現在懷裡神情懨懨的人,明顯病得不輕。
“你會是我獨一的女人。”
沈玨垂眸看了眼白玉安的神情,冷冷眼眸裡安好,他撫著白玉安的髮絲:“玉安,隻要你陪在我的身邊,放心做我的女人,我不會那樣對你的。”
他鬆開手指,側身將白玉安按在懷裡,悄悄拍著她的後背又安撫她:“我曉得玉安不會再騙我的。”
“到時候你要再騙我,任何一種結果都不是你能接受的,你明白嗎?”
她恨沈玨。
“好好記得你是一個女人,女人該做甚麼,你應當曉得的。”
白玉安冇有掙紮,也冇力量亂動,任由沈玨將本身抱了起來。
他緊緊看著白玉安的眼睛,將她抱得更緊:“玉安想通甚麼了?”
沈玨看著白玉安的神采,看著她慘白的麵龐,感受著她顫栗的指尖。
“好好記著此次的經驗,彆再騙我。”
她惶恐的撐著沈玨的胸膛,臉頰慘白,又咳了幾聲。
他俯身咬著她唇畔,眼睛卻看著她:“這是我最後一次信你了。”
他說著就低頭吻上她唇畔:“玉安。”
白玉安聽著冇聲了,鬆了口氣,即便中午喝了藥,頭也還是暈得短長,胃裡翻滾著,甚麼都不想吃。
沈玨拂過白玉安的淚珠,卻不管她的疼痛,更加用力的吻下去。
沈玨鬆開了手指,看著如許乖順的白玉安,微微讓他的表情好了些。
炙熱乎吸都打在她臉上,帶著男人特有的味道:“玉安,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。”
他曉得白玉安不是心甘甘心,他嚇的還不敷。
他連她病的這麼重都不放過她,這讓她討厭的事情。
被子從肩膀上滑落了一些,烏髮全落在枕上,幾縷髮絲掛在紅色單衣上,光是背影就看得沈玨眼裡一熱。
沈玨發覺到白玉安的顫抖,喘氣著咬著她的耳畔:“玉安,彆怕,今後都不會痛了……”
沈玨抱著人就不想放手,叫人去傳菜出去,又抬著白玉安的下巴問她:“玉安現在能給我答案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