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玨垂眼看著白玉安那身本來細緻白淨皮膚上的紅痕,觸目驚心的陳跡是他失控時留下的。
沈玨看著這具傷痕累累的身材,忍得已是額頭上冒汗。
對於他來講,熱誠她纔是他的興趣。
悄悄吐息在她的耳邊,他的手指還是挑逗安撫著她,聲音沙啞引誘:“玉安,想要舒暢嗎?”
他短促的手指等閒的挑開了本身的衣衿,順著本身的皮膚往下移。
身上的衣服被他三兩下褪下,傷痕累累的身材上滿是他留下的陳跡。
即便是第一次的夜裡,他也是那樣強勢。
白玉安曉得沈玨要做甚麼,隻是為甚麼他的行動這麼輕,輕的連他的指尖就落在本身皮膚上,傷痕上的疼卻冇有那麼較著。
聲音細碎,幾不成聞:“我需求你……”
連垂下的手指都冇有動一分。
向來高高在上被人捧著的人,需求如許寒微的奉迎一個女人,對於沈玨來講,的確會要了他的命去。
這本就是魚水之歡的事情。
他高大的身子壓下來,本身就被壓在了床榻上。
那覆在眼睛上的白布上有了濕痕,他曉得玉安喜好的。
苗條的手指悄悄撫過她的皮膚,唇舌悄悄挑逗著她,順著她敏感的處所一起向下。
本身還能獲得她的。
沈玨有些不對勁白玉安如許對付的點頭,他吻向她唇畔,細細形貌:“玉安,說話。”
沈玨就不甘心。
白玉安發覺到脖子上的力量鬆開,正想展開眼,卻俄然感受本身的眼睛被沈玨的大手覆擋住。
他恨白玉安。
恨她為甚麼不能好好的順服,恨她為甚麼在他一次次動情的喊她的名字的時候,她始終都是沉默的。
沈玨早已忍的幸苦,沉默不語的去安撫白玉安的身材。
玉安隻是還不懂男女之情,隻要她還冇有愛上彆人就好。
“玉安,抱住我……”
他時不時昂首察看著她的神情,看著她臉頰上染上的紅暈,小腿顫抖,吟聲一聲比一聲難受。
隻是白玉安至始至終都沉默的捏緊了手指,冇有收回過一絲聲音。
傷口上的血跡還在冒出血,慘白的臉上一絲痛苦卻冇有。
他就像是一個需求在她身上討取的不幸人,每一次都能在她麵前失控,透暴露本身對她的需求。
她的眼睛仍舊被他的大手覆蓋著,她看不清他的神采,隻感遭到他的呼吸靠向她的耳邊,咬過她脖子上的每一寸肌膚。
白玉安發覺到沈玨的行動,心頭一涼,惶恐開口:“沈玨,你要做甚麼……”
彆再折磨她了……
沈玨沉默看著白玉安垂垂閉上的眼眸,看著她因為堵塞微微伸開的唇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