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玨瞧見白玉安那嫌棄的眼神,神采就沉了下去。
沈玨唇角勾起一道幅度:“玉安,一次如何夠?”
“我早給你留了挑選的餘地,是你本身留下的。”
沈玨嘲笑一聲打斷白玉安的話,挑起白玉安的下巴傷害眯眼:“白玉安,你未免將我想的過分好亂來了。”
明顯剛纔他吻下去時,她也收回了甜膩的聲音,明顯她也是喜好的,這會兒如何又冷冰冰的了。
白玉安嫌棄他的東西,這叫沈玨內心頭極不舒暢。
又毫不避諱的在白玉安麵前光著上身坐了起來。
白玉安一夜裡也未好睡過,常常當她覺得沈玨結束後,冇一會兒人就又纏了上來,那些下賤的花腔一樣接一樣,白玉安嚇得不可,沈玨就連哄帶嚇,半推半強,折騰的白玉安哭了好幾次。
白玉安愣住,手掌不由自在抵在了沈玨的胸膛上:“你……”
當真是皮嬌肉貴,稍一用些力量便接受不住。
白玉安的臉一下子白了起來,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:“你說甚麼……”
好似再多看一眼便會汙了眼睛。
白玉安試著動體味纜子,身上便是一陣痠痛。
她早就該曉得沈玨如許的人是刻毒無情的,她竟胡想著他能網開一麵。
沈玨聽長鬆這催促的聲音,又見白玉安閉眼不看他,不滿的又咬了口白玉安的脖子,待聽到白玉安細細的輕吟聲,他才微微滿足的放了人。
“今後你甚麼了局,你白家甚麼了局,我可底子不會在乎了。”
白玉安聽到這聲音微微鬆了口氣,看了眼沈玨,又閉目不語
麵前風景叫沈玨深吸了一口氣,雖捨不得遮住,到底也怕白玉安冷著,扯了被子蓋在了身上。
白玉安的唇畔馨軟甜美,沈玨欲罷不能,不由伸脫手將白玉安緊緊抱在了懷裡,另一隻手又去扯她的衣衿。
外頭下了一夜的雨,屋內的燭火也燃了一夜。
昨夜算是沈玨第一次在女人身上猖獗,欲罷不能,銷魂蝕骨。
白玉安難受的接受著,身上的衣裳被沈玨鹵莽的褪下,渾身便感覺有些冷。
那黏膩的東西有股淡淡氣味,沾滿了她的指尖和手掌,白玉安不肯看也得看,手指尖都在發顫。
沈玨環在白玉安的腰上,懶懶嗯了聲,又將白玉安扳了過來,埋在她頸下,感受著她身上細緻香軟的觸感。
他盯著白玉安低低道:“玉安不會覺得如許簡樸就結束了?”
她微微擺脫開沈玨唇畔,幾近快哭了出來:“可不成以蓋上被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