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碗裡的藥一口氣喝完,又拿了顆梅子含在嘴裡,白玉安鼓著腮幫子就埋進了被子裡,對著春喜含混不清道:“之前的事就不要說了,我還得好好養好身子,等過兩日好去看望教員。”
魏快意這個時候曉得分寸,阿桃叮嚀她甚麼,一句話也不說就去做了,走前還不忘將白玉安的手放在被子裡蓋好。
身後的小廝看溫長清隻立著不走,站了小半會兒了,忍不住上前提醒道:“公子,外頭天冷,還是快些上馬車吧。”
阿桃歎口氣,坐了疇昔:“可夫人也想您了,前次信上還說您二姐家又要添新丁了,家裡還等著您此次歸去賜個名兒呢。”
溫長清歎出口氣:“是啊,如許冷的天。”
溫長青出去後站在白玉安的宅子門口,看著那冷落冷僻被雪覆了的院子,內心頭龐大情感難舒。
白玉安笑了下:“這人間的委曲少了麼,若要真下起來,恐怕一年到頭都是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