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斧之女,乃是桓氏的人!”阿蒲倒是忍不住尖叫出聲。
也就是在喊出這一聲以後,阿蒲俄然感覺腦中一暈,忍不住抬手端住了頭。
她一下子昂首看向旌宏,張大的眼睛裡儘是震驚:“是你!”
阿蒲的麵上緩慢地掠過了一絲怨毒,看向了收回笑聲的人。
她如何竟把這個給忘了呢。
許很多多恍惚的、混亂的畫麵纏雜其間,讓她暈眩得更加短長。
這是為甚麼?
清楚她身邊奉侍的人應當是……
身為大陳最高貴的女郎,她理應是端莊的、暖和的,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祗,以慈悲的眼神,俯視腳下眾生。
究竟上,不但是她,這滿殿當中凡是身無武技之人,現在已儘皆被旌宏的氣勢所懾,俱皆手足有力、膽戰心驚。
為甚麼他們兄妹二人隻是想要過得好一些罷了,卻總會被上天禁止?
她想起來了,在桓家的那幾處密室裡,她事前藏下了一些“好”東西。
“沁梅?”阿蒲一張口,就喚出了一個名字。
她不但願被人瞧見她現在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