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氏臉上的赤色,刷地一下儘數褪去。
他往前踏了兩步,手仍舊負在身後,一言不發,底子就冇有給盧氏見禮的意義。
“阿姨又何必與一個小輩普通見地。”桓子瑾勸道,然他低垂的眼睛裡卻有著模糊的火焰,彷彿能將這一室燈火撲滅:“再如何說,我等的身份擺在那邊,該遵的禮節須得遵著,該守的端方也還得守著,阿姨……還是莫要過分暴躁,也免得引火上身罷。”
“有點事,先返來一趟。”桓子澄簡短地說道,抬起了一隻衣袖。
那樣事物用一整塊黑布包裹著,形製狹長,尾柄處另有個弧度,非常古怪。
“來人。”桓子瑾搶在她之前喚道,一麵又向她投去個安撫的眼神,低語道:“阿姨再忍忍,總有我們出頭之日的,又何必急在一時?”
此時,門外終是傳來了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