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不說了?”秦素問道。
銀麵女!
她一向苦苦追隨的答案,本日終究得解,且還解得超乎設想地等閒,這讓她有了種一腳踏空的感受,內心空落落的,彷彿壓在那邊的一塊石頭,終是被人挪了開去。
竇玉箋頓住了話聲,就如許木著一張臉,哭得不能自已,然她的身材卻仍舊直直地站著,乃至都不曉得抬手擦淚。
很久後,秦素方纔無聲地歎了一口氣,問道:“你長姊,厥後是不是潛去了秦家?”
竇玉箋直勾勾地看著火線,點頭道:“是,我的奶姆待我極好,是她偷偷地幫手,讓我們逃出了青州。厥後我才曉得,我們逃出來後不久,父親便又帶著百口遷回了博南。”
秦素一時候卻也有些唏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