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被算計著與顧家大娘子同了榻,可彼時的他……卻還是太純真了些,滿心覺得,這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兒,也是被人讒諂的,心下倒對她起了顧恤之意。
那是中元多少年的事情了?中元十九年?還是中元二十年?
畢竟,他的那一點僅存的顧恤,終究還是被人棄如敝履,這也確切是叫人發笑的。
現在的啞奴正坐在馭夫的位置上駕車,聽聞桓子澄有召,他便將韁繩交予了中間的馭夫,旋身躍進了車中。
若非如此,端五宴的那一晚,他也不會扛得住那藥性的發作。
他親手成果的她
桓子澄的眼底深處,終是有了幾分逼真的笑意。
很快地,這一隊車馬便啟了程,桓子澄坐在車中,第三次從袖中取出信箋,垂目細看著,麵色再度顯出了幾分恍忽。
“這還真是……故交猶在……”他的手指在那名字上撫過,喃喃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