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麗淑儀這會兒應當還“病”著纔是,她哪來的精力往外跑?另有嶽秀菊,她跑哪去了?麗淑儀離宮之事,她如何冇報過來?
對於江八孃的擔憂,秦素倒是冇放在心上,隻笑著擺手道:“這件事你卻不必憂心過分,杜十七絕對不會明著說的,杜家也毫不會明著插手,你但放寬解便是。”
江八娘考慮了一會兒,便輕聲道:“殿下命我盯著容華夫人,我自是一刻不敢放鬆。昨日下晌,容華夫人叫人絆住白芳華、帶走秦家兩位女郎時,我立即就帶著阿梅跟了上去。我親眼瞧見容華夫人把秦家女郎帶去了牽風園的東南角,那處所比較偏僻,平素是不大有人去的,當時候我就遣了阿梅去給殿下報信兒。”
以“那位皇子”對中元帝的體味,他是毫不會把杜家放在明麵兒上的,那樣做無異於給了中元帝一個遷怒工具,萬一他今後對杜家不喜了,“那位皇子”可就損了一大助力,那難道得不償失?
麗淑儀這相思之病,病得可真是不輕。
秦素用腳後跟兒都能猜到,麗淑儀此次被人騙去平就宮,必定又是為了薛允衡。
這個“三”字,指的自是江八孃的三姊――麗淑儀;而阿誰“薛”字,這滿園子除了薛六娘,也冇人對上號兒。
“那位皇子”抓住了她的這個痛腳,次次用,次次有效。而麗淑儀一碰到了這事兒,平素的聰明勁兒就全冇了,一顆心全放在了薛二郎的身上,很叫人頭疼。
“薛家人?”秦素插言道,麵色非常訝然:“你如何想起來找上他們?”
“阿梅去的時候,那小我身邊可有人相陪?”秦素蹙眉問道。
秦素略一轉念,立時瞭然。
江八娘自也曉得秦素的意義,唇邊便也浮起了一個苦笑:“這也是我擔憂的,我現在就怕她把事情挑瞭然。不瞞殿下說,這幾日我就冇一個早晨睡得安生的。”
“是的,殿下。”江八娘回道,眉心更加蹙得緊:“薛氏與江氏之間平素時有來往,她二人,也算是閨中老友。”
她說到這裡收了聲音,以口型比了個“三姊”二字,複又說道:“畢竟,那小我與薛六娘熟諳,事情一旦敗露,薛、江二姓隻怕就要反目,更於我江氏倒黴。而容華夫人看來是籌算讓薛六娘進宮,與那小我來一場‘偶遇’的。想明此點後,我便與阿梅兵分兩路,阿梅先進宮攔著那小我,而我則去前頭尋薛家人報信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