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允衍如有所思,麵色亦變得沉凝了一些:“呂時行纔去泗水冇多久,如果頓時調他返來,有些難。”
“桓氏,乃是變局的關頭。”秦素的語聲忽爾想起,讓薛允衍回過了神。
依大陳常例,官員的起落、調遣皆安排在夏季,桓子澄偏在這個時候去了泗水,則桓道非的統統行動,也就能更加順暢地停止了。
而現在,這個神一樣的人物,卻恰好去了秦素獨一斷錯了的處所――泗水關。
連個文弱的郎君都比不上,呂時行還稱甚麼將軍?
真是越來越像了。
對於此種竄改,薛允衍是表示欣喜的。
聽了秦素的話,薛允衍才放下來的手,再度按在了眉心處。
那也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