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垂眸,盯著字條看了好一會,高聳地問道:“薛中丞,在你收到的口信中,有冇有提起過女子的金飾,比如……梅花簪?”
本來是因為李玄度的原因,以是薛允衍才留了一手。
秦素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臉上。
也不能說他做錯了。
薛允衍冇說話,自袖中取出一張字條來,交予了她。
博南,便是銀麵女歌聲中方言的來處。而薛允衍給出的動靜,這博南與秦家之間,彷彿並冇甚麼太大乾係。
秦素先還聚精會神地聽著,待聽到了此處,她不由便是一哂:“我還當是甚麼事,不就是死了兩姊妹麼?這又有甚麼大不了的?”
清楚這與他薛氏底子無關,可他卻還不得不去管。
看起來,他是連話都懶得去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