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在做夢?
她是不是瘋了?
“本宮的頭也是你能摸的?”她抬高聲音喝道,一臉警悟地看著對方,兩手叉腰,模樣非常凶悍:“不要覺得你長得都雅,你就能隨便摸本宮的頭,誰給你的膽量,咹!”
夜色如墨,似是能袒護統統。
寒涼如水,刹時便漫上了的心底。
還好,她冇在做夢。
畢竟,那布巾比人的臉起碼大了三倍,你不把它扯下來,你能瞥見啥?
那樣的平生,培養了現在的秦素,卻也讓她如墮深淵,難以自拔。
這廝不會是……看上她了吧?!
“疼麼?”秦素幾步蹦回原處,旋即一臉等候地看著他。
她的眼淚,早在上輩子就流儘了。
桓子澄卻冇說話,隻是往前又跨了一步,捱得她更近了些,複又伸臂抬手,廣大手掌落在她的發頂上,悄悄向下按了按。
那一處傳來的暖和觸感,溫馨得讓她渾身都不安閒,而越是如此,她就越感覺詭異。
她忍不住彎了彎眼睛。
被如許的眸光諦視著,秦素幾近有些恍忽起來。
卑賤如狗、肮臟如泥。
這但是青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