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了這一片蒲草,這園子也叫做“蒲園”,乃是全部桓府中少有的大園子,就連桓子澄所住的“蕪園”亦不及此處。
桓子瑜便笑了起來,拍了拍竹簍,感慨地一笑:“我倒是想,卻要看機遇。”
桓道非位列三公,恰是大司空,張無庸並非桓府仆人,便以官稱呼之。
半個時候後,小九川的一溪清波旁,便多了兩小我。這二人皆戴著細蔑鬥笠,叫人望不見描述樣貌,而在兩小我中間,則擱著一個裝魚的大竹簍子。
“我來得遲了。”張無庸拂了拂青袍,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,“尚書郎有何見教?”
說到這裡,他轉首看了看張無庸,勾唇道:“三兄不敷為慮,先生是這個意義麼?”
“是。”張無庸微微點頭:“桓氏之名,天下皆聞。青桓之名,遠勝桓公。尚書郎切莫因小失大,忘了真正的仇敵是誰。”
聽了他的語,桓子瑜便暴露了一個苦笑:“先生覺得,此乃吾之本意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