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她行動維堅,心疼她步步為營,更心疼她要以一身之力,去撬動一個國度、一個王朝的運氣。
本來,早在他曉得之前,她在他的內心便已有瞭如此重的分量,讓他寧肯去忽視她的坦白,也不捨得對她有半點苛責。
主公,活力也不能隨便把人往老裡喊啊!
她的心底裡,漸漸生出了一層暖意。
他真是命苦。
劉長河如蒙大赦,立時緩慢地遁走了。
她含笑看向李玄度,眼神不閃不避,語聲更是竭誠非常,說道:“不管如何,李郎得來的動靜,倒是讓我們對隱堂的體味更進了一步。”
那一刻,在他的心間閒逛著的,唯有……心疼。
如果是宗師在此,起碼他家主公還會多幾分敬意,可誰叫他不是宗師呢,以是他隻能在這裡接受他家主公的冷臉和冷眼,還得直挺挺地戳在原地,最大程度地減少存在感。
“主公。”一個平板的語聲響了起來,很不應時宜地,突破這本來旖旎的氛圍。
這處所公然不是他該來的,他還是藏起來聽壁角來得安然。
李玄度的眼風往他身上一掃,劉長河立時把頭低了下去,一副“你們做甚麼我真的一點兒都冇瞧見”的神采。
劉長河的確委曲得要死。
這是他的未儘之語,未曾宣之於口,卻又像是響起在秦素的耳邊,震驚著她的心。
劉長河苦著一張臉,硬著頭皮上前稟道:“那甚麼……主公,時候差未幾了。”
李玄度凝在秦素身上的眸光,變得越加通俗起來。
劉長河的臉一下子又苦了下去。
李玄度的手不自發地用了些力,將秦素往身邊拉近了些。
那一刻,他俄然便有了種極其激烈的感受:
連這類事情都能推算出來,李玄度感覺,秦素這紫微鬥數道行之深,隻怕連他們唐國的大巫也是多有不及的。
人家本來就不老好不好?
她正在做的事,是旁的女子絕對不成能去做、也絕對冇法做到的,乃至就連男人也鮮少有人能夠辦到,而她卻正一點一點地去做。
粉嫩的花朵離了他的手,遙遙地飛向了半空,被東風捲去了楓林深處。
李玄度身上的氣味刹時就鬆泛了。
或許他應當承認,現在的他,整顆心都在為她而牽動,再容不下一丁點的空地,去生出其他的動機。
公主殿下威武!
兩小我的視野,不約而同地停落在那朵飛舞的杏花之上,隻感覺,從未有一刻如現在這般,他們的心是如此地切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