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這琴師另有講課之責,秦素這也是頭一回傳聞。
阿茵應了聲是,複又嘟著嘴道:“公主殿下才送的那匣子珍珠,這會子也不知到了誰的手上了。”說著又替謝氏委曲:“那本是公主送予夫人的,夫人都還冇摸著邊兒呢,這就冇影兒了。”
“這些金飾都好生收著,彆再叫人討了去。”她叮嚀一旁的宮女道,一麵將釵環等物往中間推推。
秦素心底微訝。
謝氏在鏡中笑了笑,神情非常倦怠:“罷了,讓她們鬨去罷,我也懶得理。”說到這裡,她似是想起了甚麼,轉首道:“你去傳我的話,霍氏本日在公主殿上麵前失了儀,叫她去佛堂抄九遍經,抄完了再出來。”
言至此節,她的語聲變得苦澀起來,神情黯然。
很好聽的聲音,雖不及李玄度絃音如韻,過耳時卻有若竹林聽風,婉轉淡遠。
時人操琴多飾以玄漆,朱漆琴倒是很少見的。
阿茵見狀,眼圈已然紅了,哽咽道:“夫人乃謝氏嫡女,現在到了這裡卻要受這些折磨,我真是替夫人不值……”
那男人越行越近,而越是走得近,秦素便更加感覺驚奇。
“阿離?”秦素反覆隧道,眼底含了一絲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