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便有小宮人奉上了茶果等物,秦素便與三皇子伉儷說著客氣話,看看火候差未幾了,她便將禮品捧了出來,侷促隧道:“之前是我太不懂事,脾氣也壞,損了三皇兄一套上好的瓷器,現在我也冇甚麼拿得脫手的,便拿這匣子珍珠賠罪吧。還請三皇兄與三皇嫂莫怪。”
謝氏往三皇子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底便現出了些許惱意。
帝邊的霍亭淑聽了這話,不自發地瑟縮了一下,臉上一片暗淡。
秦素一眼掃罷,便又將重視力轉向了麵前三皇子夫人。
說這些話時,秦素已然站了起來,雙手捧著匣子呈給了三皇子佳耦。
秦素的麵上立時擎起了一抹含笑,急步上前見禮,一麵不著陳跡地打量三皇子身邊的阿誰貴婦。
可惜了一副好邊幅。
三皇子便住在右一起的院子裡,跨過一道院門,便是長長的夾道,穿過夾道再進一道小巧的梅花門兒,便到處所了。
三皇子便笑道:“皇mm但是稀客啊,平素我請還請不來呢,本日一來真使蓬蓽生輝。”
這位施大監在廣明宮職位之超然,由此可見一斑。
這類場合,陪在三皇子身邊的隻能是正室夫人。至於霍亭淑等人,秦素以眼尾的餘光往旁掃了掃,便瞧見了霍亭淑那張微有些泛白的臉,看起來可比上一回蕉萃多了。
若非三皇子是個生性蕭灑之人,霍亭淑這會兒隻怕是冇機遇站在這裡的。
到得此處,施有德便恭聲道:“殿下恕罪。殿下來訪本當開啟右一起正門相迎。隻是比來雪大,那正門上頭的梁子被壓斷了,現在正在補葺,委曲殿下走了側門兒。”
“阿巧見過三皇嫂。”秦素主動上前見了禮。
此時謝氏也笑了起來,掩唇道:“皇mm便是如許見外,都說了是一家子了,講這些虛禮何為?要依我說,這原是我們錯在前頭,皇mm就不該帶東西過來,而是我們該當送東西給你纔是。”
這般慎重的大禮賠罪,天然顯得態度樸拙。三皇子趕緊上前扶起了她,笑道:“皇mm太客氣了,倒叫為兄汗顏。”話雖是如此說,可他的手倒是主動地接下了那隻匣子,而麵上的笑容裡也含了一分歡樂之意。
一番話說得極其妥貼,立時便掩去了方纔的某些難堪。
秦素又等了一會,三皇子竟然還是隻字不語,隻喜孜孜地打量著那一匣子珍珠,竟似是渾然健忘了有客人在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