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甚麼?呂時行去了泗水關?”秦素一下子愣住了腳步,如非場合不對,她幾乎就能驚撥出聲。
這般想著,秦素的眉心便悄悄蹙了起來,問:“那泗水關現在的守將是姓衛麼?”
阿忍執傘跟上,凝神想了想後,神情俄然就變得古怪了起來,好一會火線道:“提及來,呂將軍去泗水,也是江仆射保舉的,這倒也真是……奇特得很。”
也就是這個恩情,終究將薛允衡帶上了滅亡之路。
灑水關從守將到監軍全都換了人,皆與宿世差異,為甚麼?
“據我這邊的動靜說,是江仆射親身保舉的。”阿忍回道。
“真真是妄念加執念,累世不改啊。”秦素感喟地說道,點頭苦笑。
宿世時,泗水關的守將出自七姓之一的衛氏,在那場大戰中,這個衛將軍以身就義,血灑疆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