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常理說,送賀禮這類事情,是論不到薛允衍出馬的,而是該當由薛郡公親身來才行。
她很清楚,本日她就是來給世人撫玩的,隻要一行一止符合端方,她這名聲便也傳出去了。即使現在的她對名聲底子不介懷,但名聲越好,她便越輕易行事,這也是她不得不承認的。
此言一出,世人絕倒。
見中元帝正襟端坐,一眾官員立時大家寂然,就彷彿薛允衍不是來送賀禮的,而是來彈劾誰的。
“哦,這倒是風趣得很。”中元帝挑了挑眉,看向薛允衍的視野裡含了一絲奇特。
這類淡定安閒的風采,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,世人還是會賞一賞的。
秦素端坐於椅上,麵上始終掛著一絲含笑。見著風趣新奇的賀禮,她便笑著點點頭;見著華貴都麗的賀禮,她便點頭笑一笑;就算是那些較著是拿來對付的、既無趣也不華貴的禮品,她也是邊笑邊點頭。總之就是冇有好惡,全數笑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