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如何能夠呢?
他俄然便記起,他明天賦殺了秦家三娘子,又砍斷了秦三郎的手臂。
“哈哈哈,先生公然猜對了。”不待馮先生說出答案,範大郎便再度笑了起來。
如果晚一些脫手,或者是拿這個做藉口,把這兩個企圖載贓公主殿下的罪人交給公主親手措置,豈不為美?豈不是能獲得一親芳澤的機遇?
“公主!?”馮先生輕撥出聲,一雙崛起的眼睛張得極大,目中儘是震驚:“主公,本朝並無公主啊,陛下膝下唯有諸皇子,那裡來的公主?”
現在的這頂華蓋,便是為一名即將步入皇族的女郎籌辦的。
秦六娘竟然是當朝公主殿下,是中元帝的滄海遺珠?!
他細心地想了好一會,方回道:“回主公,本朝尚主依前秦例,這還是先帝爺定下的:尚主之帝婿賜三品爵位,可領五色府軍各兩千,秩萬石。”
馮先生幾近被這個設法擊倒,滿臉的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