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彥雅擱下茶盞,在坐位上換了個更舒暢的姿式,再度向鐘氏笑了笑。
現在,這位向有任俠之氣的秦府四娘子秦彥貞,正端然目注於秦素,麵色非常沉寂。
秦彥昭的臉刹時紫漲,額角青筋直冒,怒道:“我從不知你竟是如此暴虐之人,你莫非就從冇顧念過骨肉親人之情麼?”
她是坐著的,清楚比站著的鐘氏矮了半截,可恰好地,她這一笑卻如高崖絕岸,垂眸打量腳下眾生,帶著種天生地高高在上。
她慣是與人打一些高雅的口舌機鋒,卻從未曾見過如此出言暴虐之人,一時候竟是無話可回。
這般說著,秦彥雅終是忍不住“嗬嗬”笑了起來,那毫無溫度的冰嘲笑聲,令這本就陰暗的房間,更加有了種陰沉森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