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非常莫名地看了秦彥雅一眼,含笑道:“我和五弟弟是一起過來的啊。五弟好生奸刁,竟叫了個小鬟騙我說是二姊找我說話,我便真信了,跑去秋暖齋一看,才曉得是五弟哄人頑呢。五弟說他在西雪亭等了我們好一會,不見我們疇昔,便籌算出來迎我們的,因見我們在秋芳閣裡玩得歡樂,他一時便起了頑心,便假借了二姊的名頭約人過來發言,想看看誰會被騙,不想被騙的那人便是我。我便與五弟在秋暖齋說了會話,看看時候不早,便從那邊的小角門過來了,誰想這院門兒竟關上了。”
現在看來,阿誰王嫗必在扯謊。
秦彥直正躺在屋子裡呢,西雪亭中哪來的郎君?
打門的人竟然自稱是五郎?
院中諸人如夢方醒,秦彥雅便忙命鹿鳴去開門。
秦素側眸打量著他,唇角含笑。
秦府五郎秦彥直,竟然與女同眠?!
他哪來的包天氣膽,竟敢在如許的時候,公開將女子拉到榻上去?!
有那麼數息的工夫,西雪亭裡的風都像是停歇了,滿天下的死寂。
秦彥直也擔當了秦家人的好邊幅,生得鼻直額廣、唇紅齒白,一身玄衣大袖襯得身形直若小竹般地矗立,實是個翩翩美少年。
郎君?甚麼郎君?
秦彥雅的臉上已經冇有一絲赤色。
這可不是小事!
究竟上,這院子裡的統統人,就冇有一個神采都雅的。
這事情如何聽都不對勁。
這的確就是把秦家統統女郎的名聲全都要毀去了。
秦彥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輕聲道:“長姊勿需擔憂,我們本日帶的人都未幾,隻要好生敲打一番,動靜不會泄漏出去的。”
院中的人全都有些懵了,一個個麵麵相覷。
“長姊,要給太夫人送個信。”秦彥婉不知何時走到了秦彥雅的身邊,輕聲提示道。
可誰又能想到,便是如許一個翩翩美少年,方纔在敲響院門的頃刻,他低垂的臉上還儘是陰沉,眸中亦儘是算計。而當院門開啟後,他的麵上忽爾便是一片雲淡風輕,幾近叫人覺得方纔有著那樣陰霾神采的人,與他底子不是同一小我。
“五弟、六mm,你們如何到了一處?”秦彥婉又驚又喜,上前幾步便拉住了秦素的手,又去看一旁的秦彥直,眼圈竟然有些發紅。
世人不約而同地回顧看去,卻見秦彥梨正站在海棠花外,捂著嘴、白著臉,張大的眼睛裡儘是震驚,呆呆地望著合扇窗中的景象,全部身子搖搖欲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