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趕緊自屏風後走了出來,李嫗眼疾手快,將一頂短帷帽扣在了她的頭上。
鐘景仁麵色冷然,沉聲道:“母舅說了,六娘可千萬勿怕。這船上怕是招了賊人,那些賊人在飯食裡下了藥。”
李嫗聞言便往四下看了一眼,又抬高了聲音道:“女郎,您住的那間艙房我已經先鎖住了。現在還要請女郎的示下,那房間該如何措置?”
說到這裡,李嫗便將布巾塞回了袖中,踏前半步,抬高了聲音問:“女郎看著,是不是要派人疇昔問一問?”
“本來嫗也不曉得呢。”秦素似若憾然地歎了口氣,複又笑道:“罷了,隻要大師安然無事便是大好,也顧不得那很多了。”
他不由心下訝然,忙伸手虛扶了一把,溫言道:“我們都好,你這裡也都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