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被她這句話震住了,驚奇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是最要不得的。
不覺得意地說到此處,她往四下裡看了看,乾脆便坐回了榻上,又對阿臻一笑,輕聲道:“你叫阿葵出去吧。到現在這船上也隻要我們三人是復甦的,林四海他們定然是被迷倒了,那些賊人自也不必守著拍門而入的端方,阿葵便看著門也無用。”
她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好一會,忽又眼睛一亮,道:“若不然,仍舊是我負著女郎,繩索便拴在阿葵的身上,由她在艙內穩住便是。”
聽了秦素所言,阿臻的臉一下子漲紅了。
此時的秦素,心中天然是非常絕望的,但是,當此危急四伏之際,她便是再絕望再抱怨,也是於事無補,說不定反倒要與阿臻起爭論。
秦素不由苦笑起來,點頭道:“這如何可行?我一人孤懸在外頭,屆時又如何從窗戶翻進底艙?莫非你覺得我會武技?”
秦素聞言便笑了起來,擺手道:“無妨的。你畢竟不是我的侍衛,不過受人之托罷了,何罪之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