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一下子愣住了腳步。
這些愁苦且淒惶的身影,令這個夏季更顯蕭瑟。
她但是頭上頂著刀子活在每一天裡的人,哪來多餘的情感替彆人感慨?
“潁川那邊也查到動靜了?”她問道,麵色刹時變得冷凝。
但是,在這個夏季,平城中賞梅踏雪的人較著地少了,倒是有很多行色倉促、嗬手攏肩、來往於米糧鋪子的寒族百姓,為了每一日的充饑之物而四周馳驅。
不過這些都是後話,以隱堂之能,一個李玄度也一定對於得了,統統還必須比及秦素回到青州以後,根據情勢再做籌算。
對於墨氏這個家屬的淪落,秦素的感到並冇有李玄度那樣深。
一念及此,薛允衡鳳眸中的沉著便作了冷意,唇角微微一勾。
這份贈言仍舊秉承著東陵野老一慣的氣勢,詞句粗陋、意義簡明,信中隻寫了十字,說的是:“周、杜、馮、史等,可予黃柏陂。”
縱使這歹意並非針對的是薛家,在收到信的最後,薛允衡仍舊很有些不適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