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微闔雙眸,細細感受著這佳茗的香氣,麵上的神情非常落拓。
幸虧秦素半點也不知李玄度的古怪想頭,是以,她的答覆亦顯得中規中矩:“尚好,坐車來的,並不熱。”她說著便又啜了口茶。
她是不是聽錯了?還是說,她在做夢。
本日之約乃是早就定下的,自李玄度應下那三件事已經疇昔了快一個月,秦素是來聽動靜的。
抬眸看向劈麵玄衣玄帽、滿身都如同裹在夜色中的男人,秦素在冪籬下翻了個白眼。
秦素怔怔地看著李玄度,清冽的眼眸中劃過了一絲極其較著的難以置信,問道:“郎君是說,李樹堂,太子府詹事丞李樹堂……死了?!”
她蹙眉想著,驀地麵前一亮,一個動機緩慢劃過了腦海。
李樹堂竟然死了?
這件事,超出了她的預期。
這讓她生出了一絲不安。
“清露”乃是大唐特產的一種秋茶,其寶貴處與“清毫”不相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