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彎了彎唇,於座中向他揖手一禮:“如此,多謝郎君。”
秦素微愕,待看他是當真這麼說的時候,便在心底裡又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件難事,倒是與我本日所見之人有關的。”秦素緩聲說道,一麵執了茶壺,向李玄度的盞中注了些茶,那茶汁在半空彎出一條水線,亦帶出了她輕柔的語聲,安好若水:“我本日見的第一名郎君,姓蕭,乃江陽蕭氏嫡次子。這位蕭二郎,前幾日在白雲觀見了一小我,並予了那人一封信。我請郎君相幫的第二件事,便是將那封信盜出來。”
說這些話時,他挑起了一根烏黑而長的眉,那神情,竟然帶上了幾分戲謔,語聲亦含笑意:“六娘這般藏頭露尾,可不是方纔那開誠佈公的態度了,倒是怪叫人悲傷的,枉我一腔至心腸要助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