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近是咬著舌頭說完了這句話,阿鬼無聲地呼了口氣。
“吾,乃東陵先生座下之大弟子,郎君喚我知名便是。”屏風後,溫潤的語聲傳了起來,拉回了杜光武的思路。
為了安排好本日之事,她但是頗費了些心機的,東陵先生座下大弟子知名,便是她為本身安排的新身份,至於阿鬼,則是用來混合旁人視野的。
房間裡溫馨了半晌,杜光武擱下茶盞,中規中矩的臉上一派淡然:“男兒之誌,不過鴻鵠或鯤鵬,吾,亦不能免俗。”
那送信的小僮極其恭謹,頭垂得低低地,送完了信便原路退了下去,重新到尾,杜光武隻能瞥見對方烏黑的發頂。
仆人既設了屏風,便是不欲直接麵見。身為客人,自當尊從仆人的誌願,就算多暴露一分的獵奇,亦是失禮。
從屏風外看去,這行動就像是小僮給仆人殷勤捧茶、絮語問安普通,並無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