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彭肅容應諾了一聲。
他之前做過獵戶,又有秦素教著,對這一套貫穿得很快。
秦素向他一笑,複又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,極輕聲地問道:“關於我的庶母,你曉得多少?”
他在心中先將事情過了一遍,方細心報告了薛允衍前後兩次拿信之事,又道:“……蒲月初三那一日,薛郎君第二次來了,卻還帶著一名生得極俊美的白衣郎君。那位美郎君看著是個知禮之人,不想做事卻非常不講理,硬是將理應交予薛郎君的第三封信也給搶去了。”
如果秦素的感受無錯,那麼,這啟事便必然出在趙氏的身上,或許便是因為她藏著甚麼奧妙,或者她本身就是個奧妙,以是才導致秦素四歲起就被人盯著了。
傅彭的眉頭皺成了疙瘩,想了想,道:“我聽阿妥說過,趙夫人似是從北邊來的,但故鄉那邊,倒是未曾聽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