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允衡“哈”地笑了一聲,伸出一根手指導向他,語聲微帶涼意:“是啊,是啊,如此一來,誰不知薛大郎行事慎重、公道忘我,鐵麵之下,亦有情麵?太子母族的麵子,國事軍事之整肅,你這一舉,兩麵皆光,大家都指責不出甚麼了,所謂公器私用,至此是為極致。”
此時,薛允衡的語聲又傳了過來,很輕的聲音,如私語普通:“呂時行兵敗廣陵,陛下大怒,已下了好幾道怒斥的旨意,並要其上表請罪,前程堪憂。長兄所為,代表我薛氏,自是不成太太草率,終須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他並冇說完,然薛允衍已經接下了話頭,語氣仍舊非常平平:“……終須顧及我薛氏態度,故,以徹查呂時行瀆職之名,領兵鎖拿呂氏族眾。又因尚在彈劾之前,需細加稽查,故將其族人安設於沛雨園暫住,正大光亮,合情、公道、合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