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篇當中,唯有這句話最讓林氏惱火。
她就曉得,這個外室女不會有功德,公然,這不就應驗了麼?於現在的秦家而言,秦素乃是凶逆之人。
說這話時,她的神采亦如語聲,淡淡地聽不出喜怒,也說不上是調侃還是真的安慰。
是溫馨的去處,而非任何一院。
她轉眸看向太夫人,半晌後,眼中便蓄滿了淚水,一股又一股的委曲湧上了她的心頭,她止不住目中落淚,哽咽道:“太君姑,當年若不是……硬要將她放在東院裡養著,現在家中說不得便是闔府康泰,隻要一想到這些,我這內心就特彆難受……特彆委曲……”
林氏心底裡又是酸又是苦,直憋得胸口悶痛。
女子年滿二十,稱桃李之年。
太夫人掃了她一眼,暗自點頭。
此時的林氏,已經顧不上她語中的含義了。
她低眉攏了攏心境,退回位中坐好,方纔青著一張臉,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:“這上頭說的,應是六娘罷。”